最好,如果只能给一半也成……”
果真,赵非荀面色沉了,“青州府的这把算盘打的实在精细!”
背在身后的拳头紧握,青筋暴起。
侍卫躬身,“可怜的还是无辜百姓……”
何尝不是。
青州府这盘烂棋——
也该清局重开了!
赵非荀虽然厌烦这些权利之下的阴谋算计,但陛下摆明了要将他拉入这趟浑水,既然不得不做,他便不会再中途抽手。
他敛起外泄的情绪,“还有何事?一并报了。”
侍卫道:“属下这些日子驻扎在府衙里,听到些风声,说青州府里的通判与伏诸山山贼窝里的大当家有所勾连…怕是此次同知会找上大当家,是否需要属下提前安排人马部署一二?”
这些山贼都是要钱不要命的角色。
一旦拿了买命银子,谁知道会跑出来多少疯子。
赵非荀颔首。
“那——”侍卫踌躇了声,“是否需要再同顾公子打个招呼?”
“不必。”赵非荀松开背在身后的手,已然想结束谈话,“我留着他还有另用,犯不着为了一个青州府让旁人觉察出来。”
侍卫抱拳应下。
“属下告退。”
赵非荀没有点头允准,侍卫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目光征求着望向主子。
“去传话,把锦——”
赵非荀目光再一次看向不远处的小丫鬟,她坐在马背上头,似乎胆子大了些,让府兵牵着缰绳慢慢踱步走着,那僵硬的身板,让赵非荀看着都想皱眉头。
小丫鬟连马都不会骑。
又是个谨慎胆小的性子,将她送回去,免得她见了血光惊吓。
话才到嘴边,又止住了。
锦鸢坐在着,正慢慢习惯这一颠一颠的起伏,视线不由四扫,胸中自有一份开阔疏朗,视线无意撞上了远处的赵非荀。
她有些意外。
大公子不是在同人说话?
怎么倒看起她来了?
锦鸢抿起嘴角,向着露出一个恭顺的笑脸。
却不知,她一颦一笑,令赵非荀改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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