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却又凑近身子:“真想知道?”
“嗯嗯。”
“那晚上捯饬捯饬,打扮的精精神神儿的自己过来,一看便知!”
随即大笑着扬长而去,留下何金银在原地骂娘。不管什么年代,谜语人都够讨人厌的...
又围着转了一圈,除了紧挨着城墙,再就是远远的能瞧见里面有一座教堂,别的什么也看不见...听那位“前同行”的意思,这里总不该是...
一没物证、二没人证,就这么捕风捉影的去给孙大圣“添麻烦”?
何金银摸了摸兜里的花口撸子,缓缓摇头...
入夜,北平城大部分人家关门闭户,但总有些地方才华灯初上。根本没因为大军入城而遮遮掩掩,相反更显得热闹兴隆。
前门外“十条胡同”当属其一,再一個嘛...就属何金银傍晚时“踩点”的这处...
此时他已然换了一副打扮,戴着这些天瞎转悠时采买的小礼帽,成衣店里现买的一袭长袍虽不合身,但这却是独属于这个时代北平城男士最常见的“正装”。
踏进船板胡同,没有人阻拦,可不过走了数十米,何金银就知道自己进了何等“危险”所在——
卡巴莱歌舞厅、奥帕里纳夫妇酒吧、布拉娜·沙日科电影院、萨克森廉价旅馆...
如果说“八大”、“十条”是独属北平城的烟花柳巷,那么这处由两条不起眼的小胡同夹集所在,就是洋人在这座五朝帝都里硬生生撕裂出的一片“恶土”。
“恶土”的中心,正是船板胡同和后沟胡同的交会点。国人、洋人、男人、女人,各式各样的面孔在这里聚集,酒鼾声、咒骂声、欢愉声,听懂听不懂的洋文从各色人等口中随意蹦出...
直觉告诉他应该立马转身就走、赶紧离开。
在这,他竟然没有一丝安全感。
就在他犹豫不决的时候,余光猛然瞥见一个人影,正是他白天所追踪的目标。这人大摇大摆的拐进一处店面,何金银驻足观瞧,似乎...是一家“歌舞剧院”?
犹豫一番,到底还是空间里的驳壳枪给了他足够的勇气。一推门,便跟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