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小贝等人关照,一定不敢再弄出事儿来,您说是吧?”
毕构琢磨着张小宝的话,不得不认同道:“确实,没有一个官员想被小贝他们盯上,否则考评的时候,无过也要降三等,有罪必加刑,非‘霸道’二字,不足道哉!
只是,在鸿卢水上建一游乐园,几时才可赚回一百三十多万贯?老头子我晓得,小贝他们的钱得来也不易,除了他们自己想出来的小买卖,更多的是逢年过节给长辈磕头磕来的压岁钱及赏钱。
即便你家自己给的多,还有因你家的缘故,别的长辈也不好意思给少了,比如我,小贝他们拜年,少于一百贯,我根本拿不出手,但这也是小贝他们的辛苦钱。
老头子我唯一不曾想到的是,小贝他们来弘农一次,就愿意把辛苦钱拿出来,陛下还真没宠错人,含元殿上,小贝再倚龙椅而处,我看谁还敢于背后言微词?”
毕构其实也看不惯,小贝等人一到含元殿,就跑到比*边,小贝更是坐在龙椅的扶手上,甚至笑嘻嘻地跟皇上挤在一起,那地方可是连太子都不敢去碰。
但通过这回的事情,毕构则认为,坐也便坐了,椅子又坏不了,她又不是想当皇上,只是觉得那里视野宽广而已。
毕构的表态,让张小宝挺不好意思,于是说道:“还尽量不能惯着他们,尽量,如此说来,毕爷爷,您也赞成用小贝他们的名义建游乐园,并负责维护和修葺鸿卢水,收取一点占地费?”
“赞成,弘农县能有多少人?我只担心收入的钱不够用来维护,还要你们出额外的费用。”毕构如是说道,他的管家也不停点头。
王鹃忍不住笑了,连忙用手遮嘴。
“鹃鹃你笑什么?”毕构纳闷。
王鹃使劲摇头:“没,没什么,想到别的高兴事情,才笑。”
“真的?小宝,你不能骗老头子,你跟我说实话,游乐园能不能赚钱?能赚多少钱?”毕构终于琢磨过味来了。
张小宝瞪了王鹃一眼,得到了王鹃反馈回来的一个大白眼之后,比刚才显得更不好意思。
“毕爷爷,事情得分两方面来看,对吧?”
“别跟我说其他的,我就问你,游乐园能不能赚钱。”毕构不上当。
“按理说呢,交给别人,赚不到钱,您说,我们也不经营游乐的具体项目,还要管着鸿卢水的河堤维护,还有修葺,那可不是小钱,对吧?”张小宝试探地问道。
“别跟我按理说,真要这么讲,那老头子我告诉你,按理说,你张小宝就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刚才我被你忽悠了,要不是鹃鹃突然笑出声,我还蒙在鼓里,要怨你去怨鹃鹃,你俩私下打去。
现在老头子我就想听个实话,按你张小宝赚钱的本事,能作为你到弘农来的点子,吃亏的事情那根本不可能,我是心疼小贝他们不容易,但我不会心疼你。”
反应过来的毕构再也不信张小宝胡扯,大意了,被忽悠的大意了,真是防不胜防啊。
其管家不明白,满脸不解,说的好好的,咋王鹃一笑,老爷反应这般大?
王鹃继续笑,张小宝无奈地耸耸肩,对王鹃说道:“老婆,咱矜持点好不好,你看,你一笑,我就被孤立了,大家闺范,注意风度,你还笑,完喽,我这一世英明啊。”
“小宝,我算看透你了,打小的时候,你就开始忽悠我,一直忽悠到现在,越来越精明,老头子我决定了,以后不在三水县呆着,出去当骗子,被你骗这么多年,我也算是出师了吧?”
毕构气坏了,他不是生张小宝的气,是生自己的,多少年了,一次次地上当受骗,咋就不吸取点教训。
王鹃使劲地掐了张小宝两下,终于不笑了,擦擦刚才笑出来的眼泪,对毕构说道:“毕爷爷,您不能当骗子,因为大唐无骗子,是的,有小宝的地方,不存在骗子。”
“我发现了,他要是不骗,天下太平,小宝,别想躲,说,能赚多少钱?”毕构不停地告诫自己,反正不是第一次被骗了,这才压下心中的愤怒。
“其实……也赚不了多少钱,您也知道,我家投入许多钱来研究科技,有电灯,有电筒,有洗衣机,有风扇,现在有一种东西叫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