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王鹃想不出来。
张小宝也想不出来,他只能保证现在他还可以控制,如果真要找一个缘由,那么就当是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吧,花开花落,云卷云舒,社会的发展,跳不出这个圈。
于是,张小宝和王鹃两个人开始相对沉默。
李隆基与高力士想不到张小宝二人所想的事情,他们只能考虑眼前和可能出现的问题。
李隆基想法很简单,担心钱有一天不够。
当小贝惊喊一声煳了,慌乱地给毛蛋撒上调料让人来取的时候,张小宝四人才清醒过来,听着小贝跟护卫道歉。
“不好意思啊,我走神了,有一面烤煳了,你先拿着吃,我再给你烤一回,不要钱,后烤的也不要钱,因为耽误你时间了,算是我补偿,好不好?你要是不同意,还可以再商量。”
小贝把几串毛蛋递过去,很真诚地跟护卫说,别看护卫是护苗队的人,小贝也不想用主子的权力去压,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商人。
她一直认为,只晓得推卸自己责任,而不懂得维护客户利益的商人买卖做不长久,除非官商相护,那正如哥哥说的,这个社会到了洗牌的边缘。
当然,小贝不知道哥哥说的洗牌并不是明天就重来,或许还能坚持个几百年,毕竟有武力压制,但真等着控制不住的时候,纵容和推动这个情况的百姓们会付出生命的代价,谁也别怨谁。
对比起张小宝、王鹃这样的想的太多而把自己累到的情况来手,护卫活的就快乐多了,他只要努力训练,保护好主家的人,然后跟着主家过幸福的日子就行,不需要他制订大唐某个方面的政策。
如果非要说他也得多付出,那便是眼下了。
他手上拿着那串烤得一边煳了的毛蛋,对小贝说道:“作为一个买货的人,我要说道说道。”
“说道?那你说吧,你别骂我就行,挨骂不在我承诺的赔偿范围内,我只能在金钱和态度上给你补偿,这个态度同样不包括被你骂。”
小贝端正下自己的商人身份,又强调了能承受的尺度。
护卫心说,你让我骂我也不敢啊,在大唐谁敢骂你?嘴上说道:“在我说买毛蛋的时候,你没有问过我吃什么样的毛蛋,说明你对我不重视,这个你承认不?”
“啊?对呀,没问,好吧,那你要什么赔偿呢?”小贝很想解释下,可对方没让她解释,主动去解释,那说明心虚,是狡辩。
“你要先赔偿我一串韭菜,然后满足我对毛蛋的火候的要求。”护卫说道。
“就一串韭菜?不许翻悔哦,毛蛋你有什么要求?”小贝高兴坏了,这人的要求实在是太低了。
“我这个人就喜欢吃煳的,我要吃两面全煳,你要把毛蛋的另一面也烤煳了才行。”护卫严肃地提出自己的要求。
小贝愣了,点点头:“那你把手上的毛蛋给我,我继续烤,这个简单,谢谢你啊,我再多给你烤一份,全煳的,不是赔偿,是奖励你,我以后一定先别人需要什么样的。”
护卫的嘴角轻轻*了两下,依旧是认真的模样,点头,张小宝却看出来,护卫点头点的很艰难,想是吃煳毛蛋的口感确实不怎么好造成的。
小贝高兴地转身,继续把毛蛋往煳里烤,张小宝则是对护卫微鞠一躬,道:“张永,谢谢你了。”
被张小宝称为张永的护卫连忙回一礼:“小公子,千万别这样,应该的,我是茁壮护苗队的人,不是只负责杀戮的铁骑。”
张永说完,又出去继续履行自己的职责。
李隆基又一次感慨,他听懂了张永的话,茁壮护苗队要比铁骑更厉害,不仅仅保护好被保护人的人身安全,还要管着心理方面的事情,否则苗又如何茁壮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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