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尼斯一个休闲的城市,音乐与美酒是这个城市人每天都会提起的东西,在城市中随处可见罗马时代的痕迹,融入其中悠闲的生活让来此旅游的人忘却了昨日繁忙的工作。在月上柳梢的时候常在海边游戏的人们都注意到了一个新加入的人,一个穿着古板装束像是管家的人推着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轮椅上的人,有着一头银白的发丝,年轻的脸庞让人没法与他沧桑的双眼相对比。管家会推着自己的小主人沿着沿海公路行走一段时间,然后一辆豪华的私家车会接走他们,每天都是这样,没有人知道他们的事情,他们不与任何人交谈,每当有人想要上前问好的时候都会被管家的眼光吓退,他们就是如此神秘,总是让人记得。
华生抱起自己的少爷放到轮椅上,他没想到卢娜的事情对自己的少爷是这样大的打击。走进庄园,华生没有接受小精灵的善意,他推着自己的少爷来到园中的水池边,华生透过水池的水幕按动喷水的美人鱼的眼睛,水流慢慢停下,水池裂开露出水池下的密室,一股可见的冷气从入口处散出来,白色的雾气在这个夏日中造出一小片云山雾海,多比为华生披上皮衣,又为自己的少爷盖上一件,谦逊的后退守在一旁,防止陌生人的闯入。
华生推着轮椅缓慢走下斜坡,墙壁上凝结了白色的坚冰,几个顽强的火焰在冰层后燃烧着,照亮一丁点黑暗的道路。在一座大门前华生停下来,大门上雕刻着一头三头犬,华生掏出怀中的钥匙,仔细选择了一把插进三头犬的一个牙齿左右转了一下,大门打开,更强的寒气汹涌而来,华生在自己身前造出一个淡白色的护罩,这时候,一直无神的我苏醒了一样,站起身,将盖在身上的皮衣放到轮椅上,自己一人走进去,大门也随之关闭。
密室中如同白色的春天一样,生活着各种奇特植物,有垂柳,有绿草,还有娇脆欲滴的鲜花,我迈步走到中间,一个蓝色的冰棺,卢娜躺在其中沉睡,我打开冰棺,痴情的望着我的睡美人,在卢娜嘴唇上轻吻了一下,半跪在她身边向她讲述今天的歌剧,我相信她能听到我的声音,这个世界就是我为她准备的礼物。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深情的问着卢娜,卢娜还是带着甜美的笑容,“你真是个傻姑娘,难道这个世界上有我不能做到的事情么?哪怕你要星星我也会给你找到。何况是一个诅咒呢!”我的脸颊落下一滴泪水在空中凝结成一颗浑浊的冰珠滑落在卢娜身上,“你放心,我会有办法让你醒来的,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会让你醒来的。我知道你在等我将你唤醒!”我又一次亲在卢娜冰冷的嘴唇上,然后关上冰棺,在冰棺的上面生长着一株含苞待放的花朵,我从兜里拿出华生为我准备好的血液,慢慢浇在花蕾上,鲜红的血液一点点被花蕾吸到自己的身体里,花蕾仿佛为这一次的饱餐表示满意,高兴的摇晃了下身体。“等我。”我在次看了一眼卢娜,义无反顾的离开了密室。
密室的大门打开,华生静立一旁接过我手中空空的玻璃瓶,“少爷,有人拜访你。”华生抓紧时间对我说道,因为再过一会我会陷入到无尽的思考中,身体如同死人一样不会有任何感知。我冷漠的看了一眼华生说道:“客人是谁?”华生没敢抬头回答道:“学会的人。”
过于奢华的客厅中坐着两个蒙面人,他们喝着小精灵送来的苦涩的中国茶,也只有我这个另类为自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