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俭是美德,能省则省。
持家有道的沈妙瑜主打一个管好自己,有种不顾别人死活的美感。
系统出品的丹药立竿见影,很快地沈妙瑜体内那折磨人的汹涌情潮就被强制压了下去,获得了短暂行动的能力。
能动的沈妙瑜站了起来,然后朝着前方低喘不断呼吸急促的叶星沉走了过去。
“……”
听到前来传来的脚步声,察觉到沈妙瑜这朝着他这边靠近,理智被情热高温灼烧的混沌不清的叶星沉猛地抬起了头,赤红的眼眸中满是警惕地望向前方靠近的沈妙瑜,“沈师妹……”
他不开口则已,一开口心里猛地一惊。
……方才他所发出来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就仿佛是被烈火煅烧时所发出来的响动,强行压抑隐忍。
叶星沉的一颗心沉了下去,他意识到自己此时情况的不妙,不能再让她靠近了自己了,不可以,绝对不行……
“沈师妹,不要过来,离我远点!”
叶星沉对着前方沈妙瑜疾声厉色道,眼里满是警惕和抗拒,以及,那被他强压下去的连他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渴望。
这个人,一边嘴上说着不要过来,身体却在渴望她的靠近,无意识地朝着她摆出一副迎合的姿态,欲拒还迎。
呵!
沈妙瑜在心下冷嘲了一声,她说什么来着?
男人!
这口锅,叶星沉起码得付一半责任,一大半!
你让我不过去我就不过去?
我偏不!
沈妙瑜天生反骨,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对人说,不!
叶星沉越抗拒,她越要干。
眼看着沈妙瑜肆无忌惮朝着他走来,叶星沉脸上的表情越来越沉重,赤红的眼眸中流露出强烈的抗拒。
但他心里却升起了一股隐秘的渴望和欣喜。
这种身心不一被肉身所背叛的强烈分离割裂感,快要把叶星沉折磨疯了,他感觉自己要疯了。
理智在拒绝,抗拒,防备,警惕她……
但身体却在强烈的,不受控制的,渴望她。
极致的折磨和欢愉下,叶星沉眼中流出了泪水,许是痛苦,许是欢愉。
哎?
哭了?
“你,哭什么?”沈妙瑜来到了叶星沉面前,满是好奇看着他:“你为什么哭啊?”
“……”
叶星沉的眼泪流的更欢了,这回是羞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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