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届时就让这鬼胎在侯府出生,大开杀戒。这等不祥之兆,襄平侯府的荣华富贵也该到头了!”
柳氏说着,将一个锦囊递给了沈念娇,附在她耳边压低声音吩咐了几句。
一墙之隔的老夫人虽听不清她们在密谋什么,但却知道,柳氏是打算利用沈敏的鬼胎来害侯府,眼底更冷。
旁边的许嬷嬷也听了个大概,心下震撼久久难消。
难怪老夫人要悄悄留下偷窥念娇小姐,原来念娇小姐存了异心!
见老夫人终于离开墙面,从后门出去,许嬷嬷才跟上去压低声音询问:“老夫人,现在该如何是好?可是要按兵不动,回侯府与襄平侯从长计议?”
然而,沈老夫人却是冷哼了声,从后门出去之后,带上了守在后门的家丁们,又绕到了前门。
禅房前门。
柳绣绣正守在门前小鸡啄米似地打瞌睡,忽然间看到一群人浩浩荡荡地过来,被吓得打了个激灵。
待看清为首的正是早已下山的侯府老夫人,柳绣绣慌忙起身,要给屋内的沈念娇和柳氏通风报信。
然而,老夫人一个眼神,便有两个家丁上前,捂住了她的嘴。
许嬷嬷直接将禅房的门踹开了。
屋内正靠在一块促膝长谈的柳氏和沈念娇母女俩,猛地转头看去,就看到了带着一众仆从气势汹汹进门的沈老夫人。
柳氏一眼便认出了襄平侯府老夫人,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念娇一早就从卫国公那里得知了自己的真实身份,并且在陆航安排下,早几年就和她宝云寺相认了。后来每月初十,念娇都会在宝云寺小住,与她密谈和叙母女之情,这些年侯府从未发觉。
怎么今日,虞氏那老太婆下山后,竟然又杀了回来?!
沈念娇更是脑袋发懵,空白一片,“祖,祖母……”
她飞快松开了刚挽着柳氏胳膊的手,心虚地不敢直视沈老夫人的眼睛。
沈老夫人走到了她面前,“念娇,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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