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自己的事更重要。
祁宸衍烦躁又无奈的揉揉时星头发,他想跟祁星星清清静静待上一天,真的是很难。
他叹:“下次再带星星来看夜景,好不好?”
“好啊。”
时星弯唇,凑到他面前亲亲他唇角,哄着他,“其实没关系,反正只要有阿衍在的地方,就有最美的风景。所以哪怕我们今天晚上是在医院楼顶上看夜景,我也会觉得很美的。”
祁宸衍到底还是弯了唇角,指尖轻捏她脸颊,薄唇轻贴着她唇摩挲,“嘴这么甜,还勾我亲你是吗?”
时星笑着拍他肩,退开些,“别闹了,赶紧收拾东西去机场了。”
安排私人飞机是来不及了,更浪费时间,直接买票飞回去会快些。
只是时星和祁宸衍刚出房间到甲板上,就看到了贺昇,他让人搬来一把椅子抱臂坐在那儿看手机。
几个保镖站在一旁。
至于时玥已经从海里捞起来,浑身湿透的躺在甲板上,没有动静,不知道是不是昏迷了。
也没人管她,就任由她那么躺着。
时星朝那边看了眼,皱紧眉也没想管这两人怎么狗咬狗,她牵着祁宸衍的手就要离开。
可贺昇显然也看到了他们。
“星星是要回京都吗?”
他们刚走两步,贺昇就开口,“我的私人飞机就在不远,正好我也要回去,要不要一起?”
时星扯扯嘴角,“谁要跟你一起?”
她拉着祁宸衍继续走,祁宸衍却不知道怎么想的,反手将她手握在掌心,拉着她停下了。
时星皱眉看他,他对时星笑笑,“跟他走挺好的,节省时间。”
说着,他转头朝贺昇看去,眸色清浅,“既然贺少盛情邀请我们,那就一起走吧。”
贺昇耸耸肩站起身,对保镖偏了偏头,“把她抬上。”
说的是躺在甲板上的时玥。
时星目光轻闪。
贺昇看过来,同她对视,忽然说:“星星放心,我不是心疼她,不让她就这么死,是不想让她死得太轻松了。”
时星眉心收紧,“跟我有什么关系,神经病啊。”
她觉得贺昇真的很诡异。
祁宸衍神色沉静,没有说话。
他之前被贺昇激得情绪起伏,此刻冷静下来,才觉得贺昇有句话很奇怪。
“又或者,在我看来,你这样的人或许还会在某些时候顺水推舟,不顾她的意愿占有她侵犯她,让她陷入更深的痛苦。”
贺昇为什么忽然这么说?
他想说的,真的是‘或者’吗?
还是说,他知道了什么?
贺昇的私人飞机就停靠在码头旁不远处的小型停机坪。
飞机舱还算宽敞,有小型的独立休息室,进了休息室互不打扰。
时星这才觉得舒服点。
不过她担心贺昇这飞机上有什么摄像头或者监听器,所以也没跟祁宸衍说什么做什么,上了飞机就躺在祁宸衍怀里闭眼休息。
祁宸衍单手搂抱着她,单手拿着手机,打开热搜。
安然还在医院楼顶坐着,只要有人想靠近她,她就会变得有些激动。
她不再说别的,只不断跟人说:“让祁宸衍来,我要见他。”
“见不到他,我不会下去。如果天亮之前他还不来,我就从这里跳下去。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安然最开始的直播也有人录屏下来,祁宸衍戴上蓝牙耳机,点开视频,把安然说的那些话从头听到尾,眸色越来越凉。
因为他听到安然说的很多他们小时候相处的某些细节,竟然是他和时星小时候的。
他和安然小时候当然没有相处过,从头到尾唯一的牵连,也就是一次宴会时他因为安然和时星眉眼相似多看了安然几眼。
安然从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