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先来报告的是印染厂,厂主哭着和他说,印染厂没原料了,有人说了,要原料必须签定契约,只接李家厂子的活。接着是倾销,几乎是一夜间,庐州四个县和州里纺织料子全部饱和,无论是麻布、棉布、绸缎,其市场价格仅仅郑家的一半。百姓们见便宜哪有不占的道理,立刻着手购买。
郑平也不是普通人,立刻让人抢购,这几乎是成本价的不买白不买。但越买越心惊,市场上的货物不仅没少,而且收到消息。寿州、江宁府、黄州、舒州等六个地区全部开始对庐州进行赔本式的倾销。郑平这次终于意识到是阳平商业协会的报复行动,于是立刻停止收购,转而降低价格出售积压商品。但他一低,阳平商业协会开始疯狂收购。这么一进一出郑平惊惧现,自己的原材料已经用光。而本地提供麻、棉等物资的厂子已经全部停止向他供货,外地就更不用说,连毛都买不到一根。
以本伤人啊他们是赔钱赚吆喝,几轮较量下来,自然是阳平商业协会更吃亏,但是阳平商业协会那财力根本就不郑平能抵挡的。现在厂子几百人不开工白拿薪水,是解散他们还是留下呢?关门,自己投资到纺车、场地的钱全部打了水漂,那可是全部身家性命。不关,他们会耗到什么时候呢?
郑平还在犹豫时候,消息来了。郑家亲戚家业全部受到了大面积的打击,其中有两家场借贷了阳平钱庄的钱,被告官没收了产业,人也关进了大牢。家族已经有人要郑平回话。更是在这时候,节度使突然派出兵丁将庐州通判、梅县知县缉拿,自己的叔叔也被调到了闲职。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阳平商业协会的专门打官司的一群人,人家还说节度使这边没说法,就直接告御状。罪名很简单,欺压良民,强夺私产。
更要命的是,当初弄这场子朝东南钱庄借贷了钱,而今人家逼着自己还钱,不还就告上官府。郑平唯一纳闷的是,很多不是阳平商业协会的人,怎么也朝自己下死手?
“所以说,人要看报纸,商人更要看报纸。”欧阳边看报纸边道:“皇家报是你生活的伴侣。”这报纸有记者的采访,把两家纺织场争斗过程写出来,里面虽然不涉及官府,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官*商*勾*结。身为一个没官勾结的商人,最恨的就是有官勾结的商人。舆论的正面全给了李家,而负面则全给了郑家。不少非阳平商业协会的商人,也愿意少赚点,或者亏点小本钱进行落井下石。
苏千道:“大人,郑平已经准备拍卖自己的纺织场。”
“卖不了。”欧阳道:“庐州知州说了,这纺织场部分侵占了农田,应由官府收回还耕于民。一个不走偏门的人,是不会捞那么多钱。一个走偏门的人,总有无数的破绽。”
“恩。还有,预计本次阳平商业协会总亏损过3o万贯。我爹爹说了,他拿五万贯来补这个债。其他人都有表示。我说了您意思,就是按原始股份比例来贴。”苏千说完有些不解道:“大人,我认为此事有不亏钱,甚至可以赚钱的办法。比如只要我们钱庄贷款扶持李德财,或者控制原料……”
“要多久?一年还是十年李德财才能挤垮郑平?李德财会不会半路收手?苏千啊这不是郑平一家的事,而是表明阳平商业协会的一种态度,为了保护商人的利益,我们不惜赔本。而且这事了后,加入阳平商业协会同盟中商人更多。有人保护他们,相对他们在别人需要保护时候也会挺身而出。的确,这事我们亏了。但是我相信一旦有第二件事,商业协会商人会自觉的团结。这次不是就有两家纺织场,还有一家原料厂自己贴补部分亏损吗?能加入商业协会的生意人,都是有点见识的。知道什么叫舍小钱赚大钱。不要指望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