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吏员说道:“刘从事,世人皆云京口民风强悍,宰相亦可轻,但由此观之,不过如此嘛!”
后面突然传来一声断喝之声:“京口民风,不是你所能评!”
众人循声看去,只见来人正是刘裕,正把那个地上的农人给扶起,那个农人的脸上闪过一丝喜色,正要开口道谢,却只见刘裕上前两步,一脚轻踢,那钱袋子就从农人的面前滚了两滚,落到了路旁。
农人的脸上写着惊讶,正要开口,却只见刘裕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他的声音平稳中带着一丝震慑人心的威严:“二熹子你争点气行不,这钱能拿吗?你这个样子只配永远给人欺负!要是谁欺负了你,拿两个钱就能让你这样跪下来捡,那这辈子你都不可能抬起头来。咱们是京口人,头可断,血可流,骨气不能丢!”
这个名叫二熹子的农人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却是小说声:“可是,可是他们说是刺史,所以!”
刘裕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没人能在这里欺负我们京口人,别说是刺史,就是天王老子也不行!我现在就去会会他们!”
刘裕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之色,直刺那坐在肩舆之上的刁公子,即使隔了几十步的距离,仍然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连刁公子的那几个舆仆也为之微微色变,不自觉地后退半步。
刁公子的眉头一皱,刁毛蹿前几步,鞭子重重地往地面上一抽,扬起一道尘土:“哪来不识抬举的东西,不知道贵人出行,需要避让吗?皮痒了是不是?!”
刘裕抬起头,冷冷地看着刁毛:“刚才打人的,是你么?”
刁毛刚想要撒泼打人,却是给刘裕的身形块头吓住了,不自觉地后退了半步,刁公子厌恶地皱了皱眉头,鼻孔对着刘裕,一副感冒足有三五天的音调,沉声道:“汝聋否?当道作犬吠,讨打乎?”
刁毛一下子又来了胆气,大叫道:“小子,贵人赏你话说,还不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