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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太好了!”
童贯一听大喜,距离五月初也就小半个月了,这么说来他可以准备攻打梁山的计划了。
门外的栾廷玉听到这些谈话,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波动,他只是看着院子里指挥仆役们忙碌的孙新。
“怎么在哪里都能碰到他们!这东京百万人口难道是假的么!”
栾廷玉忽然觉得东京有些太小了,他真是在哪里都能碰到熟人。
“几位将军,旁边的小厅里准备了酒宴,完颜国相让几位去哪里饮酒!”
孙新笑着看着面前的一众将领开口道,这些人都是童贯和赵构带来的随从将领。
众人一听偏厅也有宴席,大喜,都是笑着招呼着过去。
栾廷玉看了眼孙新,没有说话,也是随着众人去了偏厅。
一顿酒宴喝得是宾主尽欢。
童贯和赵构有些醉了,在手下的搀扶下这才离开。
“这酒真是上头啊!”
坐上轿子的赵构揉了揉头这才嘟囔道。
他掀开车帘,似乎想要透透气,正好就看见在门口送别的完颜杲和完颜希尹。
赵构笑着挥了挥手,不过的眼角的目光却是扫过了两人身后的栾廷玉,并且给了栾廷玉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栾廷玉,你可给我好好干,本王不会亏待你的。”
赵构在心里想道,栾廷玉其实是个很会察言观色的人,他也很看中,不然不会同意调栾廷玉来留守司,东京留守司虽然现在是个空壳,但重要程度不亚于任何部门。
栾廷玉看见了赵构了那一闪而逝意味深长的眼神,不过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而是行礼送别。
送走了客人,完颜杲回到了使馆后堂。
“国相,为何要留下那栾廷玉,那明显是康王的眼线,他们今天来就是宴苦肉计的。”
完颜希尹看着完颜杲问道,他不愿意留下栾廷玉这个眼线。
“这里毕竟是东京,咱们不能真的铁板一块,这样很难取信于人!”
完颜杲摇头道。
“国相是故意放他进来的?”
完颜希尹恍然大悟,原来这些都是完颜杲的计策。
“一部分吧,不过我是真的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