淬炼气血和筋骨之外,每一次练完,所有的疲惫都一扫而空,所谓的神盈气足,只怕就是如此了。
看了看外头还悬在东边的日头,王重心中一动,自空间中取出存着的那把一百二十磅的强弓和箭袋,换上一双刚买没多久的黄胶钉鞋,自空间中取出一个灌满水的军用水壶,王重便出了门。
“小重去哪儿呀,哟,弓箭都整上了?哪来的呀?”现如今这个时间点,留在村里的基本上都是四十岁往上的,和王重打招呼的这个就是个六十多岁,辈分却和王重哥相当的老人。
“网上刚买的,山里找个空旷的地儿练练手!”王重笑着道:“哥,上哪儿去?”
“去瞧瞧地里的茶树,去年刚种下,今年日头太大,怕晒死了。”
老哥扛着锄头,背后的木鞘上插着柴刀,两鬓早已斑白,老哥的儿子在镇上弄了个小饭馆,生意还成,收入不算太差,就是一直单着,女儿早就成了家,不过老哥自己闲不住,在家和老伴务农,现如今隔壁县茶叶弄的红火,村里许多人都跟着种起了茶,老哥两口子也跟着种了一亩多。
“那可得精细着点,该抽水就得抽水,马虎不得!”
“天天看着呢,就是怕出事儿!”老哥每天都得去地里看一趟。
聊了几句,王重就迈着大步先走了,没一会儿就拐进小道,径直奔着山里走。
随着近些年外出打工的人呢越来越多,许多离村子稍微远一些,偏僻一些的田地都抛了荒,原本已经销声匿迹的野生动物们又窜了出来。
尤其是野猪,这几年泛滥的厉害,都敢到村子附近的田里抓鱼,到玉米地里啃嫩玉米,红薯地里刨红薯了。
前阵子听叔爷说村里有几个夜里带狗去山上的还见着狼了。
可惜是白天,王重在山里逛了大半天,除了几只鸟之外,没瞧见什么别的东西,倒是找到不少野猪的粪便,可惜没见着生猪,估计还在山里更深的地方,夜里才会往村子方向靠。
晚饭时,王重便问起了叔爷这事儿,可惜叔爷是个老宅男,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最多就是在自家院里熘达,村里的事儿多是听叔奶奶转述,知道的不多。
倒是叔奶奶,消息还算灵通:“野猪啊,河对面寨子后边的那块坡上应该有,前阵子就是那边有半垄玉米和几分红薯都被野猪给嚯嚯了,还有咱家枣木塘那边山上应该也有,前阵子我种的那些玉米也被吃了不少。”
“你怎么突然问起野猪了?”叔奶奶疑惑着看着王重。
王重笑着道:“我这不是天天锻炼吗,四处瞎跑,怕遇上,问清楚了好躲着点!”
主要还是怕两个老人担心。
“那没事儿,野猪都是夜里才敢出来,白天都在深山老林里蹲着呢!前阵子村里人还在山上放了不少夹子,不过没听说有夹中的!”
“对了,这话你可别上外头说去!”叔奶奶怕李重说漏嘴了。
“您放心,我懂,我懂!”
现如今野猪泛滥,四处嚯嚯老百姓们的庄稼,尤其是最近几年,情况越来越严重,好多村子边上都出现了野猪的踪迹,野猪又是保护动物,上头不好出什么政策,就默许了当地的百姓自己做一些防护措施。
毕竟现如今留在村里种地的都是些老弱病残,要是真的那天发生了野猪袭击的事件,那才麻烦。
“你和刘恋那姑娘还联系没?”叔奶奶关心的问道。
“没咋联系!”王重笑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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