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日发生的事情,详细告知于我。”
司马兴说道。
眼下司马兴不知道白衍到底想干嘛,白氏铁骑到底在哪里。
房间内。
伴随着烛灯点燃。
司马兴闭上眼睛,听着将领诉说着这段时日,阳城发生的事情。
“怪不得白衍能识破韩军的乔装打扮。”
司马兴轻声说道,此前他与腾老将军以及胡进等人,都不明白为何白衍会识破韩军之谋,原来白衍之所以识破,其原因居然是其中一名韩卒,穿着他好友的秦甲,拿着好友的木牌。
想到这里,司马兴满是复杂,站在他的角度,他自然庆幸白衍识破韩军之谋。
但站在白衍的角度呢!
“也是为难这小子了!”
司马兴轻声叹息。
先是好友被杀,随后叔父被刺杀中毒,接二连三的打击,白衍甚至都没有缓口气,眨眼之间,就要肩负白氏铁骑的责任。
若是日后没有立功的机会,白衍便要眼睁睁的看着白氏铁骑消失。
“你说白衍前一晚,来到这里?那三卷竹简,可是白裕的?”
司马兴听着将领的话,似乎感觉到什么,指着床头那三卷竹简问道。
此前他一直以为,那三卷竹简可能是白裕书写去秦国白氏的密信,但眼下他隐约猜测,很可能并不是如同他想的那般。
将领听着司马兴的话,看向竹简,他也不确定,只能询问守在门房的铁骑士卒。
司马兴听着将领的询问,当知道那三卷竹简并非是白裕的,很可能是白衍放置的时候。
司马兴隐约感觉。那三卷竹简,很可能是白衍特地留给他的,否则白裕已经昏迷,白衍为何会留三卷竹简在这里。
想到这里,司马兴便伸手拿起一卷竹简。
方才打开竹简。
当司马兴看到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