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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二十六章 阿拉巴顿

    “接受了人类社群的影响,因为周围的人而做出改变的,才能被算作是同族。”

    “亚瑟·托娃,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过任何改变。”

    “你践踏吾之规则,却不是为了你所在的人类社群,你只是在做实验,完成实验,然后记录之后的改变,仅此而已。”

    “对于你来说,所谓的正义邪恶根本无关紧要,我说得没错吧?你只是一张嘴,嘴要做的只有吃,只有毁灭。”

    貘先生从残破的袖管中抽出一根木棍,顶端缠着大把的白色棉线。

    “你是来毁掉我们的!”

    “人类也好,洛克里斯也好,规则也好,对你来说全部都是一样的。”

    “我曾错把你当作邪恶,但现在,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未来的湮灭。”

    野兽的脸上露出难看的笑容。

    “也是,对于自然灾害而言,还有什么正义邪恶的区别呢?难怪规则对你完全不起作用。”

    “亚瑟,你不是超越了规则,而是试图披着人皮混入到规则中的异端者!”

    “异端者……像你这样规格外的存在,打从一开始就不应该交给提比斯来处理,他还是太幼稚了,远远没有古之王者来得稳妥。”

    “既如此,只能由我亲自来清除。”

    语毕,貘的人类双臂自然下垂,背后大型脓包一阵蠕动,猛地将束缚的斗篷撕成布片。

    一团难以言喻的诡异血肉组织暴露在空气中,形态结构类似于原生动物。

    在那属于正常人类的瘦弱躯干之上,一坨半液态的粘稠团块从中生长出来,其表面遍布着哔!——般的透明腔室和真菌形状的肥厚半圆形器官,边缘处林立着大量管状哔!——,它们以不同的频率搏动,扭动,颤动,向外界传达着自己病态的苦痛与狂喜。

    假如,能够将人类一切丑恶的部分总结概括起来,并赋予它具体的艺术形象,大抵就会是眼前的情景。

    鲜活,生动,充斥着“生存感”的野蛮腥味,让人由衷地想到“这就是我啊……”的真实感。

    团状物泥块中生长出总共十二条的手臂,长的有三米,短的只有半米,加上音已经枯萎的那条,原本应该有十三条。

    这些手臂中有的还保留着人类的特征,有的则彻底异化,变成了蜘蛛毛茸茸的腿,或者是无机物和灼热气体组成的机械手臂。

    “这些都是我的藏品。”

    “过去12年里,周边17座空岛产生的超越者,大部分都在里面。”

    “超越者死后,我将它们的左臂收集起来,现在临时拼凑到提比斯身上,制作出了这具规则分体。”

    “且不说其它地方的貘能达到什么程度,我已经动用了我所能支配的一切资源,做出了最善的选择。”

    “十三位超越者的规则力量,再加上未完成的古之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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