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萨道义在得知赵传薪和日本人在延边地区打了起来,立即除了从英国本国利益考虑,想要修改商约后,还发声谴责赵传薪擅自挑起国与国的矛盾与战争。
萨道义在面临记者采访时说:“再次来华,我对大清的管理很失望,他们甚至没有能力辖制一个知府,导致边境风雨飘摇,影响各国贸易利益受损。日本人向我求助,但我不会轻易出兵,我会向各国陈明厉害,让他们看到任由赵传薪肆意妄为的下场。我想,局势很快就会明朗,看着吧……”
……
赵传薪杀疯了。
他骑三代游龙,直奔会宁,一路上淋淋拉拉全是日军尸体,鸭绿江水被鲜血染红。
宋承俊是会宁当地贵族,是韩国亲日派宋秉畯的远房亲戚。
他带着家中仆从和佣人出门查看,见鸭绿江边的血色,眉头不由得紧皱。
然后他看见江边有个高大的男人,坐在一块石头上看着江水抽烟发呆。
他们走了过去。
宋承俊喝问:“这是谁干的?”
那人瞥了一眼,没说话。
宋承俊在当地作威作福惯了,见这人不理睬他,怒火更炽,上前指着赵传薪:“问你话呢?这年头,到处都是刁民……嗷……”
话没说完,那男人便拗断了他的手指头。
仆从佣人和府上打手见状,露胳膊挽袖子上前想要捉拿这个大胆的贼人。
“这兵荒马乱的,正好让你生不如死!”
可那人连起身都欠奉,掏出温彻斯特M1897,滑动滑块,扣动扳机。
轰。
两人被轰飞。
轰,轰,轰……
赵传薪打空子弹后,遍地哀嚎,鸭绿江畔,又多了一抹血色。
赵传薪叼着烟看着吓傻了的宋承俊:“依我看,对你们这个民族怀柔没什么卵用,一群贱皮子。”
说罢起身,薅住宋承俊头发:“带我去伱家,老子要抄家。”
宋承俊闻言心里一紧。
要是日军尚在还则罢了,可日军已经撤退,当地仅有派出所的韩国警察,此时也来不及叫。
手指头疼,但如果被抄家心里更疼。
他叫道:“休想,劝你放了我,不然有你好看的……”
赵传薪手指头在他脸颊划过,顿时皮肉翻卷,血流不止。
“啊……”宋承俊痛呼。
赵传薪手指头在他身上一下加一下的戳,戳的他强疮百孔,但血洞很浅,会流血,不致死。
宋承俊哪里受过这种罪?
“好好好,我带你去……”
赵传薪随宋承俊去他府上,宋府女眷见老爷带个陌生人回家,身上还到处流血,头发也被人薅着,不由得尖叫起来:“来人啊,将这贼子捉住……”
府上还有男丁,抄家伙奔赵传薪而来。
也有人匆匆跑出,去派出所报案了。
赵传薪掏出战神M1907,单手握了扫射。
突突突突……
一圈人中弹身亡,女眷捂住了嘴,见那人脸上狰狞一笑。
突突突……
几个女眷体若筛糠,倒在血泊中。
宋承俊双目充血:“你,你为何杀她们……我与你不共戴天……”
“戴你麻痹。”
赵传薪枪口猛戳,怼进宋承俊眼眶里,扣动扳机。
突突突。
宋承俊脑袋稀巴烂。
星月开启扫描模式,同时告诉赵传薪:“我从你身体散发的化学信号,检测到你现在正处于不正常的精神状态。”
赵传薪没理会星月,径直去了宋承俊家中暗道,将金银珠宝尽皆裹挟了出门。
出门时,恰好碰上了匆匆赶来的韩国警察,他们歪戴着大檐帽,端着日本三十式步枪,气势汹汹的往府里冲去。
不能怪他们太积极,实在这宋府与日军交好,而此时韩国警察,已经沦为日本的狗腿子。
而且,宋承俊时常会拿钱打点当地官署,连带着他们警察也有份。
于公于私,他们都得积极些才对。
正好碰上了出来的赵传薪。
“站住,大胆贼人……”
砰砰砰……
莫辛纳甘转轮,赵传薪迅若闪电出手,一连六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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