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全掩人耳目。
“属下多谢科长提醒。”
“小心便可。”
“是。”
……
……
十合瑛太从警察厅离开急忙赶回警务厅,刚准备前去找冈部理汇报审讯情况,就看到郑良哲与冈部理一同从办公室内出来。
郑良哲口中连连说道:“郑某人教书育人大半辈子,竟然是让自己女儿误入歧途,也怪我事情太忙疏于管教。”
“郑校长言重,你为了帝国教书育人,难免疏于照顾家中事务,反满抗日分子又无孔不入。
令爱年轻被其蛊惑,我等本意是打算调查清楚后惩戒一番,就交还给郑校长严加看管,谁知道竟然是这样的结果。”
“长官不必介怀,这也是她咎由自取。”
“郑校长先处理令爱后事,其他的过后再聊。”
“您忙。”
说完郑良哲就与十合瑛太擦肩而过,谁也不知道他说这番话时的心情,可郑良哲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露破绽。
女儿的仇。
早晚要报!
但面对害死女儿的仇人,还要说这番话,那种煎熬之感,非常人可以忍受。
看其离开,十合瑛太上前说道:“这郑良哲居然如此平静?”
“郑可安是死了,可郑家还有很多人,换你来同样会很平静。”冈部理觉得这种情况很正常,又不是第一次遇到。
再度进入办公室内,冈部理问道:“池砚舟这里情况如何?”
“询问发现没有太大问题,主要是他住院时间在郑可安之前,且送往医院的安排由吉葉秀樹教授负责,确实中间存在很多不确定性。”
“如此看来,池砚舟确实与这件事情无关。”
“他甚至觉得是我们故意打击报复郑可安,想要他来背黑锅。”
“满洲人的小心思,就是这么肤浅。”
“长官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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