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说:“即便如此,我一样会把这些证据交给检察官,你终究逃不过法律的制裁。”
“呵...樊纪天你一定要做这么绝吗?”江冽尘并不想就这么被人摆布。他知道那些证据一旦交了出去,那么他的一生就真的毁了。
“我兄弟的死不能这么冤。”他坚持果断,不会做任何改变。
“那要是我拿条件出来交换呢?”江冽尘像是在做垂死挣扎,决定放低了姿态问。
“你指的是什么?”樊纪天渐渐的朝他走过去,靠得很近,没有任何戒备的情况接近他。
“我的所有股份。”他的神情语气变得极为恳切。
樊纪天听了下,若有所思片刻才说:“那好吧,就把你所有股份拿出来,然后,自动请辞吧。”
江冽尘抿了嘴,沉思片刻才想,“不行,竟然你还要我请辞的话,那我还有个条件!”
“江冽尘,你已经失去跟我谈判的资格了,你还想谈什么条件?”樊纪天没有这么好说话的,他对江冽尘现在只有嫌弃,他也没想到对方跟自己走到这个地步了。在最早之前他还想过,江冽尘跟自己会成为不错的合作关系。
只要他们两家合起来,定会是上海最强势的顶端。
殊不知,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只希望那些两百多名员工不要裁掉,请你高抬贵手放过他们。”
“好,你竟然这么想当慈善家就做吧,总之你一旦请辞就跟江诚集团彻底没有关系了。”
江冽尘估计没想过事情会变成这样,落到赔了夫人又折兵的下场。现在他说的话樊纪天也不会想听进去的,“我现在马上去写请辞信,然后让我父亲的律师过来跟你谈股份让渡书的事。”
樊纪天转过身,给了他一个背影,眼神还是充满憎恨,尤其是脸上分明的咬肌,那一条凸出来线条,是他仍旧咬紧牙关的愤怒。
最后,江冽尘拖着一身伤默默的走出办公室。
顾以琛看到他满身是伤,一瘸一拐从办公室走出来,自己也不敢问,摸摸着鼻子就走了进去。
他小心翼翼的问:“樊先生发生什么事了吗?”
樊纪天听出来对方的声音才转身说:“嗯,以后江冽尘的职位由你来交接,顾总裁。”他淡淡一笑,把所有刚才的憎恨藏在心头没有突显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