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他们的想法也最终未能达成完全的一致。有人觉得,不管三七二十一,诛杀属下能臣良将,无论何种理由,他洪天阔就不配做这个大首领。一刀宰了他,替冤死的李将军出口恶气就完了!
而有人认为,也许大首领只是受了奸人的蛊惑。尽快将其生擒,找出幕后真凶,所谓冤有头债有主,这样比较好。洪大首领虽然罪责难逃,但也要看他过错的大小,找到真凶,也许可以放他一条生路。
他们从来没有想过:事发之后,那位洪大首领是否有心放他们一条生路?!
首领大婚之日,满营欢腾。洪天阔在营中空地上大摆酒宴,自午后开始,与手下弟兄们一起喝到晚上。而那暗杀小组的五位成员,虽然人人身着便服,将利刃藏于怀中。混迹在人群当中,只等着时机成熟,为首之人发出信号,大家一同出击。
夜幕降临之后,好多人已喝得酩酊大醉,东倒西歪。而那位喜形于色,满面红光的洪大首领,身边的侍卫也都疏于防范。他本人怎么也不会想到,死亡的阴影正如一团乌云一般,正在缓缓逼近,并笼罩在他的头顶之上。
"洪大首领,小的冒昧给您道喜了。你也许不认识我,我叫邢三。只是您属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无名小卒,统领我们的将军是那位李忠岩李将军。你应该认识他吧?“
邢三毕恭毕敬地将双手捧着的酒碗高举过头顶,微微弯下身子,脸上挂着笑意向洪天阔说道。
说完这句话,他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目光却变得像匕首一样锋利,死死盯着面前这位洪大首领的双眼,仔细观察着他面部微表情的变化。
满面红光的洪天阔听到李忠岩这三个字,眼神一滞,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了满脸的笑容。
他似乎并没有嫌弃面前的邢三官职低微,而是很大度的主动伸出自己手中的酒碗,与对方双手捧在头顶的酒碗轻轻碰了一下,豪爽地一扬脸,一饮而尽。
他抬起左手一边擦拭着洒落在嘴角胡须上的酒滴,一边朗声笑道:”都是自家兄弟,同喜同喜。你们也只管放开了吃好喝好。“
正待转身离去,邢三忽然从背后叫住了他。脸上仍然是似笑非笑的表情,开口低声问道:”容末将再斗胆问上一句,敢问大首领,我家李将军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曾对在下有过救命之恩,小的一直打算以死相报。“
洪天阔眼看敷衍不过去了,不得不重新转回头来。认真上下打量了几眼面前这个给脸不要脸、不知好歹的属下。他脸上的肌肉逐渐变得僵硬,忍了忍,却并没有即刻翻脸发作。
而是转动了几下眼珠子,嘴角重新浮起一抹冷笑。镇定的回答道:”这事儿全军上下都很清楚,我那位亲密的战友加兄弟是突发恶疾,暴病身亡。本将军亲自为他主持了风光大葬,怎么又来问我?莫非你是听到了什么谣传?“。
邢三的眼神瞬间变得阴冷凶狠,他咬着牙说道:”洪大首领,我等弟兄们可都是信了你,把脑袋别在裤腰上,跟着你来拼命的。事到如今,您却是连一句实话都不愿意跟我们说吗?
我们李将军对您一直忠心耿耿,对属下兄弟们更是关爱有加。就算是清除内奸,也轮不到他的头上!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们不义。我今日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替我们李将军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