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厉害的方向演了三分,好引得他愧疚,答应自己的筹谋。
果然,裴晏危俊脸一板,面上生出一丝黑色的醋意:“不行,你离他远些。”
“萧祯都去求太后收回赐婚了,他对我并无那般想法,我……”
沈拂烟着急他的病情,见他不肯松口,顿时红着眼眶靠在他掌心上。
“你为了我,生出一根被归一阁拿捏的软肋,中了毒,你让我怎样心安?”
想到这,她不免又有些哀怨。
“都怪我,若不是恒王,你也不会中毒……”
见她开始“翻旧账”,裴晏危无奈地拧了一下她的鼻子。
“干什么呢,”他回环住沈拂烟纤细的腰身,在这处狭窄的空间内享受着难得的平静,“恒王狠辣,没有你,我迟早对上他,这点毒,就算我不上心,归一阁的人也不会放任我死。”
说到这,他眼中又浮出一层冷意。
“毕竟我的血脉、我的命,在他们那值钱着呢。”
沈拂烟嘴唇动了动:“他们不放任,是因为他们对你有所图谋。”
裴晏危凝视着她装满自己的眸子,喉头微动。
“有所图谋,我这一辈子,从尚未出生,就已经被他们谋求了。”
他揽着沈拂烟的动作温柔,神色却冷冽如霜。
“现在是时候找他们拿回些报酬,更别提,他们还动了你!”
沈拂烟闻言愧色更甚。
以前的裴晏危多么恣意散漫?可后来接二连三的,或明或暗的敌手越来越多,甚至现在,为了她,他要更改自己的布置。
她最害怕的,就是自己成为裴晏危的软肋,成为敌手胁迫他、扰乱他的工具。
沈拂烟越想越心软,甚至想反过来劝裴晏危再隐忍一些,别乱了谋划。
然而裴晏危已经在她发顶落下一吻,郑重道:“玉儿,发生在我身上的事,都与你无关,我心悦你,所以愿意承受这一切,就像那话本里的英雄,也得历经千辛万苦方能寻得宝藏。”
他缓缓俯身,单膝跪在沈拂烟脚边,仰脸看着她怔忡的神色,露出笑容。
“你就是我的珍宝。”>> --